不到第二家跟她关系这么密切的人家了。可那日你这么一闹,让人家余姑娘下不了台。”
魏夫人也没想到啊,要是早知道仙姑是国师的师姐,她也不会这么着急把魏贤安从初云观给带回来,“老爷,我这也不是没想到吗?你说,这余姑娘,在咱们家也算是住了十多年,可她偏又不告诉咱们她还有这么几个师兄。”
魏司徒想这个时候不是怪谁的问题了,便又说道:“我看你带安安一起去初云观给余姑娘赔个不是吧。”
魏夫人纵然是不太乐意,此刻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虽然她知道余晓晓不是那样的人,但若是有心的人拿那日的事情做文章,若是天师想要替他师姐出口气,只要在陛下面前动动嘴,魏家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魏夫人带着魏贤安又去了初云观,当然先是添了一些香油钱,然后又对向观主赔了个不是,接着又想要见一见余晓晓。
观主自然是派人去告知了余晓晓,余晓晓别人不见,但魏家的人自然要见的。
魏夫人当着余晓晓的面解释了那日她的口不择言,又说没想到天师竟然是余晓晓的师弟,最后又希望余晓晓能在国师面前,替魏家说几句好话。
余晓晓听得魏夫人这番话,当然也明白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