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
余晓晓与这些修士一同念经打坐、修习术法,都是一心向道之人,自然不会为难彼此,有一日,一向话比较少的观主竟然友好地邀请余晓晓去听天师讲道,“余姑娘,不知您近日是否有空与贫道一同参加天师的法会?”
余晓晓一听,怎么又是天师?这天师真是跟她杠上了吧?抢了她的徒弟,让她无家可归,如今还要来抢她的栖身之所不成?如今还搞什么法会,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存在吧。
目前来说,余晓晓还是挺喜欢这个晋朝的,还不想这么离开,所以她虽然对天师各种不满,还是决定会一会这天师,看对他到底是敌还是友。
这么一想后,余晓晓换了一副友好的表情,“请问观主,这天师到底是何许人也?”余晓晓试探地问道。
初云观观主如今也是天师的一位忠实粉丝,说到天师,她一副崇拜的表情。
“哦,这天师是殿下新为两位仙人设得职位,听闻天师法力无边。”观主说道,“余姑娘您可能也知道吧,当朝太子身体一直不好,陛下多年来,没少为当朝太子做功德,就是希望太子能身体健康无灾无难。”
“我不知道。”余晓晓并不关心朝堂。
观主又道:“陛下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