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米粥。”
“行,现在胃里有炎症,千万别吃刺激的。”
“没吃。”裴昱将勺子放在一旁,脑袋还是有点疼,“找我什么事儿?”
令君泽这才提起正题,“今天晚上我约了席安安见面,八点钟,我带人过去那边,们好好聊聊。”
“谁?”裴昱抬手摸了摸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刚才说谁?”
“席安安。”
“我靠?!”裴昱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差点连带着把手边的水打翻,“说真的假的?”
“真的,没跟开玩笑。”相比于他的大惊小怪,令君泽则非常淡定,“跟提前说一声,别到时候人去了又阴阳怪气的。”
裴昱听着他淡然无比的话语,都快气炸了,连哥都不喊了,“谁让把她弄来的?!”
他这幅样子像极了被踩到尾巴的猫,令君泽知道,他的生气并不是针对自己,而是那种害怕面对的畏难情绪。
他虽然逞凶作恶惯了,可却是怕见到席安安的。
令君泽知道他心里那点小九九,自然不跟他一般见识,“有什么话到时候自己亲自说,可别偷偷溜了,做个缩头乌龟。”
说完,不等裴昱回话,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