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低头一看,正是刚才拨过去的那一串号码。
他立刻接起来放在耳边,“喂,是席小姐吗?”
席安安正在医院陪床,父亲生病突然,很多东西都还在宾馆没有拿过来,唐丽娟身体还有些虚弱,便由姑姑过去拿,手术后的第一晚是她陪在父亲的床边。
一夜几乎没怎么合眼,精神都是萎靡的,此时听到话筒里的男声才堪堪清醒几分,“好,我是席安安,请问您是哪位?”
“是我,令君泽,之前在舒恬的婚礼上见到过我,还记得吗?”说完,似乎怕她想不起来,令君泽又耐心十足的引导,“当时找不到裴昱,是我带过去的。”
早上六点钟,席安安脑袋还有些浆糊,她寻思了好一会儿,才从大脑最深处找到一点点印象。
“啊……我有印象。”席安安将信将疑的问道,“您是位医生对吧?”
“是的。”令君泽见她还记得自己,松了口气,也不多绕弯子,开门见山道,“是这样的,之所以一大早打扰,是想跟聊一下关于裴昱的事情。”
裴昱?
席安安有些意外,“他怎么了?”
“昨晚他跟吵架之后买醉,今天凌晨犯了胃病,现在人很不好,谁劝都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