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舒恬眼睛立刻红了,她微微侧过脸,不忍去看眼前的画面。
跟老爷子最亲近的人此时却最清醒,这样的表现反倒让她心里更加难受。
刘毓芳扒在床边不愿离开,最后还是被她丈夫和厉秋一起拉出去的,厉函最后深深的凝望了一眼病床上的人,他心里默念了一句再见,脖子上的青筋都凸出着,用尽全身力气才抬步转身离开。
走到病房门口,将门关上后,他顿了下步子,令君泽立刻上前道,“屋子里面有连接的监控画面,放心吧,不会出意外的。”
到底是这么多年的兄弟,哪怕他不开口,他也明白这个男人心底所想。
听到这句话后,厉函再也没有一丝犹豫,大步朝前走去,步履之间带着一股明显的焦躁和慌乱。
他浑身都散发着不要靠近的讯息,像是在自己的四周筑起了高墙,舒恬知道他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没有跟的太紧,在他身后三米的位置默默陪伴。
走廊那么长,像是没有尽头一样,头顶是刺眼的白色灯光,在这寂静的深夜将这一方空间点缀的如此明亮。
好像任何的心思和悲伤都无处遁形。
好似是想逃离这样的明亮,一直大步往前走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