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烟么?”
令君泽拉开办公室抽屉,将里面一整盒眼都丢给他。
男人立刻迫不及待的拆开,动作之间带着明显的焦虑感,舒恬就坐在他旁边,能够清晰的看到他每根手指颤抖的幅度。
他夹着烟往嘴边送的时候,甚至烟头和烟尾都不在一个高度上。
舒恬知道,他在忍,并且忍得很辛苦。
这些年来,他都一个人独立的生活,工作,很少有机会跟家人在一起,复杂的家庭环境也导致了他孤僻的性格。
可不是这样就代表他不重情,相反,他是把感情看得最重的那一个,只不过他不会说,也不会表达罢了。
所以一切都藏在心里的时候,面对这样的情况就会格外的难过无力。
厉函静静的抽完一支烟,其实他什么都没想,具体说是不知道要想什么才好,整个人都是放空的状态。
只要一想到老爷子的身体状况,他就没办法继续下去。
将最后一点零星烟火掐灭在烟灰缸的时候,厉函终于开口,“君泽,我们都……做好准备吧。”
令君泽没想到等了半天会等到他这样一句话,本以为他又要像是之前一样,不肯相信现实,自欺欺人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