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刚刚少有的看到您生气呢。”助理走过来给他沏茶。
“有吗?我明显就是高兴的哆嗦。”马飞英举茶细品。
“不,我感觉您是悲喜交加。”助理的回答其实是贴切的。
喜就喜在,这样的结果给了他“名”。悲就悲在,华天他们身为弱者,却不更加努力改变。他看不惯这样的以烂为烂作为。这种看周围人恨铁不成钢的性格和他的以前有很大关系。
西白洲总院院长一百年一届不准连任,这是规矩。他们进行的是差额选举,选举的对象则是总院里的科学家骨干。上一届选举中,最有可能成为院长的就是马家和公孙家。也就是马飞英的爷爷。当然,也可以世袭,子嗣的质量理所当然的成为了其中的一个标准。没有的话,优势就会相对较弱,他们相信,年轻人会带来创新有胆识。
马飞英的父亲从小就接受严格的要求,每天一起来抬头看到的都是书,为的就是这个机会。除了吃喝拉撒,他其余的时间都在记东西。这和他爱玩的性格很不搭,能摸鱼的时候就摸鱼,总是在想办法腾出时间来玩。学习上边不思进取,等到了上一届总院公布的时候,马飞英的爷爷自然而然就落榜了。爷爷回到家一直低着头,寻找鞭打的工具。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