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月掏出手机,屏幕上的名字让她一顿,“周叔?”
这么晚了,还是许久未联络的周海全,苏清月心里咯噔了一下,不会有什么事吧?
周海全电话里的声音有点沙哑,像感冒了似的,“清月,我这里有件事可能得麻烦……”
周海全帮过苏清月那么多,他有事,苏清月自然是在所不辞:“周叔,什么事您尽管说,我能帮的肯定帮。”
周海全语气瞬间轻松了不少,“是这样,监狱里最近多出来一匹面料。我知道现在生产量大了,看不上这点面料,所以联系了一家福利院,想给里面的孩子做点冬衣。看……能用的厂子做这批衣服吗?钱放心,我会付的。主要就是冬天到了,想给那些没爸妈的孩子添点衣物。”
苏清月专心听着周海全的电话,也没注意脚下的指示灯,只循着走廊的方向往深处走去,“周叔,这种为了孩子的事情,您还跟我提钱做什么?布料都有了,也有现成的设计图和打板,让工人直接下流水线做,费不了多少功夫。这批衣服,就当是我也为孩子们出点力吧。”
周海全还有些犹豫:“哎呀,那怎么好意思,带着心柑花销大,厂子里还得给人开工资,也不容易……”
苏清月没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