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速赶回了苑琼楼里，穆销骨逮着跟沈睿正在浇花的温子衍回了屋里，就将自己看到折扇掉落的事情给说了一遍。
“断了手拿不起来折扇有什么奇怪儿的？拿得起来才奇怪儿吧？”温子衍问道:“还是说，销骨你是想要炫耀一下嫖客对你的用情至深？因为这份深情儿感动了你，所以你要去救他？”
“别贫，我在跟你说正事。”穆销骨指着窗外的一座山，道:“当初我就是在阴山上断掉了王德海的双手，你还记得吗？”
“记得啊。”温子衍道:“那会儿我们还想问问他关于长泽溪的事儿，谁知道他已经知道你是半人半妖了，吓得直磕头来着，怎么了吗？”
阿宝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自顾自地抓起从窗外落入房里的花瓣，撕碎了就往小嘴里扔，‘吧唧吧唧’地咀嚼着。
“红尘的人惧怕妖魔精怪，王德海当初的反应确实没什么问题。”穆销骨捏开阿宝的嘴巴取出了花瓣扔在一旁，将阿宝抱进了怀里不让他吃这些脏东西，才又继续道:“但是后来在中旬学礼的最后一天，我们正跟仙家和红尘的人打到一半，停下来没多久就有人发现了王德海的尸体，手里还紧紧地握着那把绘有风花雪月的折扇，甚至一路拖回来都丝毫没有受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