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杨:哦,其实也没有她说的那样,没有们,没有现在的我,我从来不想这些,我只想未来怎么样。
吕薇:所以人人都说我容易看得开放得下,其实我不如。虽然有时候看上去很烦躁,但很少烦躁已经过去的和已经发生的事,是在烦躁怎么走出困境,每一刻都在源源不断的努力。
陈冬杨:师姐,停,不要再说这些。
吕薇:好,资料最好马上让人去取,别让中间出现意外。
陈冬杨:我知道的第一时间已经告诉了段三雄,不过现在快一个钟了还没消息,我打个电话问问。
吕薇:问出结果了告诉我。
陈冬杨:知道了。
退出微信,陈冬杨给段三雄打电话,段三雄竟然秒接,他告诉陈冬杨,他刚好想打过来。资料他已经找到,藏得很深,撬了很多板子,现在厨房一团糟,做饭是不可能了,他明天找人修复。资料陈冬杨没让他拆,他不敢拆,陈冬杨告诉他,拆开拍几页看一看,他才敢动。
不一会,陈冬杨的微信收到几张图片,其中一张是一个很小很薄的移动硬盘,另外两张是一些账户信息,流水很吓人,转出转入动不动就是千万级,而且流动很频繁。当然这是什么鬼,陈冬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