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一额头青筋暴出,他陡然睁开一双眸子,将囚风和那男子吓了一跳。
原本应该是黑白分明的眼眸,这会儿确实诡异的一片白色,黑色的瞳孔确实看不见了。
“小事儿,压住他!等他痛过这一阵子,应该就没事儿了。”宁子初摆了摆手,像是随意地又朝着顾月一的手臂打入两道金色符篆,而后,就缓缓退到身后的椅子上坐下了。
“啊——”一阵阵痛苦的嘶吼声骤然响起。
而宁子初似乎早就有所准备,她按了按耳朵,而后才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添了几道新伤的手。
她这一双手算是跟她吃够了苦头,每一次刚刚结痂,就又会有新的伤痕出现。再这么下去,她的手怕是就废了。
看看,谁家与她年纪相仿的世家小姐不是肤如凝脂,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哪个会像她这样,一双手都是大大小小的伤痕。
宁子初想,以后还是得少点从手上取精血。
可是转念一想,除了从手上取,就是取眉间血和心头血了,取这两处的血恐怕比取指尖血掌心血还要疼!
宁子初叹了一口气。
像是呼应宁子初的叹息一般,躺在床上不断挣扎的顾月一竟然又凄厉地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