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洪秀儿笑的前仰后合,花枝乱颤,“项阳,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坏,这么损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对待坏人,自然不能心慈手软,再说我又没杀他,只是在人彻底绝望的时候,活着有时候要比死去还要痛苦!”
洪秀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道:“你说的这话倒是挺有哲理性!”
“那是必须的,凭我的聪明才智,说出去的每句话都是至理名言。”项阳洋洋得意道。
洪秀儿翻个大大的白眼,“真是不禁夸,典型的给点阳光就灿烂。”
项阳笑了笑道:“这些天东西也变卖的差不多了,舰艇是带不走的,你准备打算怎么办?”
洪秀儿不假思索的说道:“与其留下来被海警收回去再次利用,反倒不如炸毁。”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要等咱们离开岛屿上岸后,设定个合适的时间段。一旦发生爆炸,很容易把警方的注意力吸引过去,咱们也正好趁机离境!”
一晃到了沐倾伊重见光明的日子,虽然没有进行手术,但是洪秀儿特意嘱咐,敷药期间最好避光。
所以这几天,沐倾伊的右眼一直用纱布遮挡着,此时不仅仅她的心情很紧张,项阳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