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到这里,电话响了,接起电话,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
“李先生,您好,我是严阔的父亲,今天下午的爆炸您应该听说了吧?”
“听说了,严经理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是这样的,油车爆炸的时候,严阔就在附近,被热浪波及,现在面目全非,您是神医,一定要帮帮我,我就他一个儿子,我...”
说到这里,他开始嚎啕大哭,他有这么大的产业,肯定经历过大风大雨,谈不上铁石心肠,最起码很多事都可以做到无动于衷。
父子之情在他这里表现的淋漓尽致,深深的触动了我,人心都是肉长的,所以我决定出手。
“我们在滨河公园,你派人过来接我吧。”
“好好好!我马上去接您!”
不多时,一辆加长的林肯出现在我们两个人的面前,车门打开,他连忙下来紧紧握住我的手。
“您一定要帮帮我!”
“医者父母心,我尽力。”
在车上我们不停的交谈,严阔现在已经在医院,医院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说是不赶快动手术,生命肯定不保,但他只信我,对医生说除非我亲自出手,否则任何人不可以动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