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弥午一听朝云的指责,脸上又惊又急,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想强行闯出去。然而,朝云的几个随身军官,就像一堵山一样,堵在门口,不让饶弥午逃走。饶弥午大喊道,“来人啊!柴朗,快把这些人赶走,放我出去!”
柴朗刚才被朝云一脚踹了下来,早已经吓得魂飞魄散,敢怒不敢言。现在,见饶弥午大声叫唤,他在门口逡巡了一会儿,探头探脑,怎么也不敢进去。那些朝云带来的军官,是直接接受达勒的指派,来保护朝云的,根本不会把饶弥午放在眼里,更别提小小的柴朗了。
饶弥午把嗓子都喊哑了,也不见有人来响应。他气急败坏,怒气冲冲地瞪着朝云,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云管家,我没有得罪过你啊,为什么总是和我作对!”
朝云没有回答他的质问,而是径直走到陆望跟前,凝眸看着被打得浑身是血的陆望。旁边的炭火发出忽明忽暗的火光,陆望苍白的脸颊与淌血的胸膛映在朝云的眼底,深深刺痛了她的心。
她忍住去抚摸那张脸的冲动,把自己喉中的哽咽吞了下去,在他跟前静静地站了一会儿。饶弥午莫名其妙地看着她,满不在乎地说道,“怎么?云管家对这个人也有兴趣?他是刑部最近逮捕的贪污宫中木材的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