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利既然已经被达勒放弃,那赤月就更不会在乎他的死活了。他虽然是员悍将,但是一旦被证实不忠,也就失去了任何价值。越勇悍,越危险。没有人敢把一条疯狗放在身边。虽然疯狗能咬人,但是万一发了疯咬了自己,那可就太不划算了。
在御前会议上,陆望汇报了瑟利案的情况,把瑟利列为这次关若飞案的幕后主使,也是通敌勾结西蜀的“内鬼”。
在陈述完所有案情后,陆望总结道,“所以,这条大鱼,就是瑟利。没想到啊,一个悍将,居然如此忘恩负义,做出背主求荣的事来。证据确凿,他也无法抵赖了。”
刘义豫默然,皱着眉头。虽然他不愿意相信,但面对一系列的证据,他也不得不承认,西蜀确实是买通了瑟利,放走了关若飞。他长叹一声,看着赤月。
赤月哼了一声,淡淡说道,“达勒也和我说过这件事了。这种人,必须严惩,杀一儆百。如果让他还苟活着,以后军队岂不是都要学着他去造反了!”
“那,公主的意思是?”陆望抬起头,征询着赤月的最后判决。
赤月不屑地挥了挥手,做了个砍头的动作,“杀无赦!”
饶士诠嘴唇掀动了一会儿,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知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