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公公已经换下了宫服,穿上了一身红色的常服,一张脸如霜后的柿子,透着一种诡异的红。那荣嬷嬷更是打扮地花枝招展,还有几分风韵犹存。这两人是在魏王府时就结成的对食,飞花是知道的。现在蓦然看见这一对古怪的太监“夫妻”,她只觉得一阵恶心。
贺怀远连忙向她眨眨眼,示意她别做声。飞花领会,便闭上了嘴巴,专心看着外面的二人。她知道,今天这两人到这个酒楼来,必定是出于贺怀远的静心安排。而他们所谈之事,肯定是与自己的哥哥有关。她感激地看了贺怀远一眼,知道完成此事的难度与风险。
臧公公与荣嬷嬷笑嘻嘻地在桌旁坐下。荣嬷嬷招呼店家,摆上了一坛好酒,说道,“今日可得了闲空,出来到这儿,我们也乐一乐。你看,我还特意为你准备了一坛好酒。专门等你到了,喝个痛快!”
“我的心肝,还是你最疼我。”臧公公的脸上笑得起了褶子,几乎能挤死蚊子。连贺怀远也感到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他心想道,还真是晦气。为了让飞花明了真相,还得在这儿看这个老不正经的表演。
荣嬷嬷倒是很受用臧公公的夸赞。她殷勤地打开坛盖,倒出一杯酒,端起来递给臧公公,说道,“喝吧。这儿可没人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