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确实没有实体，确切地说，是能量体。肉体无法承受如此庞大的力量，所以......”男子看着月卿歌打量的目光，解释道。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月卿歌感觉男子周身的光晕暗淡了不少。
她无所谓地点了点头，反正结局都是灰飞烟灭，她并不在乎有没有身体。她的身体，已经被宫墨邪给玷污了，没有也好，清清白白地离开。
她掠出鬼殿，飞向战场。身后，金发男子垂眸沉思了一会，消失在了原地。
月卿歌回神，看着眼前的一片战场，她轻飘飘飞向众人所在的地方，这才让人看清了她的模样。墨色的眼瞳已经被金色给取代，淡漠却又神圣，发丝尖部泛着丝丝幽蓝的光泽。
身体皆笼罩在金色之中，仿若披着一层金色的光晕，肌肤近乎透明。虽然看起来与常人无异，但只有月卿歌自己知道，这是即将灰飞烟灭的表现。夜君梦看清月卿歌的模样之后，心里忽然一紧，这是......
他还未开口说些什么，月卿歌却是突然开口道：“对不起......”她神色莫明沉重万分，深深看了眼帝倾绝，仿佛也在对他说这话。视线又转向了自家的两个哥哥，月卿歌鼻子一酸，金色的瞳孔泛出些许晶莹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