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白光荣,她张口就问。
“不是。可能是村里人,不过这乡野村间,能摘这种野花来祭奠的人很少,我还真猜不着是谁。”
“白叔叔,谢谢你前两天帮忙动员村里人给我在温世龙家院子里助威,要不是他们来围观,说不定我还要不回那些租金,更不可能顺利给我弟弟迁坟。多谢您!”
温阳一直谦虚地说着客气话。
在她眼里,白光荣就算和钱桂枝之间发生过什么,也不过是他们的事,再说男女之间都是,也只有当事人最清楚。
她不想去管,也懒得去想。
这与她无关。
“不过是小事一桩,我平常的工作就是动员村民,不过顺嘴吆喝几声,不用谢。如果你没有提供他们父子几个的犯罪依据,我也不可能说服村里人去望黄,这还是你自己计划周。”
白光荣说起那天村里人都去温世龙家的事,面上神情舒展,很是高兴。
看来,温世龙父子一进牢房,他也轻松不少。
“这些线索也是因为有您支持,我才能查出来,总之还得谢您。”
两人一直推脱,里头好像有说不清的话。
其实,他们两人此刻各怀心思,都想开口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