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白亦听了个大概,忙说,“那朱茱人现在在哪,那个男人现在还在吗?”
同事说,“朱茱趁着休息的时间躲到员工休息室去了,现在还没出来呢。至于那个男人,就坐在那里,点了好几份鸡排,吃这么多,他也不嫌腻啊。”
余白亦看过去,就看到在鸡排店的空荡荡的大堂里(现在不是高峰期,人比较少,大多是打包在路上或者拿回家吃的,坐堂吃的一向不多),有一个男人,穿着黑色的连帽衣,背对着她们,看不清样子,但看身形,应该属于人高马大,身材健硕的那种。
此时,他面前的桌子上确实摆了好几份不同样的鸡排,每样都吃了一些,尝了尝味道。
余白亦低声问同事,“就是他吗?”
同事点头,“正是。”
余白亦忽然压了压手指头,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对同事说,“你先去跟朱茱说,就说我来了,让她安心。”
“至于这个变态,我先去会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