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他血液中出了什么问题也实属正常。”
宋元书越想越觉得这个最有可能,很是感慨,“也许,正是因为这样,他才突然安静下来,安心调养身体,免得一旦身体虚弱,就遭到本命蛊的反噬,丧失性命。”
“没想到,就是因为这,我们才得了几年平稳的时光。”
话说到此,江容和宋元书都颇为唏嘘。
余白亦这时又问,“这些事都可以解释的通,但我还有一个不明白,那就是,这些事这么些年来你一直都隐瞒着,为何今晚会主动说出来,而且还变成了这个样子?”
“这其中又有何缘由?”
宋元书再次苦笑,说道,“其实我也不想就这么说出来,可是没办法。”
“这么安静祥和的好日子,我一点都没过够,我舍不得,又怎么会傻的自曝自己的罪孽呢?!”
“可是,就在今天晚上,梁国栋却是找上了我,要我在宴会之上立即杀了薇薇,以便引起大混乱,好让岳父和阿容应顾不瑕,手忙脚乱,然后他好渔翁得利。”
江容赶紧问,“他是怎么交代你的?”
“是让你用蛊毒害死姐姐吗?”
宋元书点头,“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