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之中就有爸爸安排的奸细!”
梁开郑而重之的说道。
“阿容,这是我唯一能告诉你的大秘密。”
“至于哪个奸细到底是谁,恕我无能为力,我也不知道。”
“甚至可以说,这个奸细连我妈妈都不知道他的存在,他是爸爸的暗子,不到最后一刻,爸爸是不会将他暴露出来的。”
“我能知道这个人的存在,也是因为偷听到了爸爸的谈话。”
“阿容,这个秘密够你答应我的条件吧。”
江容说,“这才算有用的秘密。”
“梁开,这个秘密够,它很有价值。”
“说罢,你什么时候要那笔资金,又打算什么时候申请调职?”
梁开说,“我想尽快。”
“不过,真决定要离开了,我又有些舍不得。”
“我打算好了,等这次宴会过后,我就去雄哥那儿赎出文心,然后再带着她远走高飞。”
江容点头,“好,只要你有需求,我随时都可以打给你。”
当晚,江容就将梁开的这番话告诉了爸爸江君怀。
江君怀沉吟一番,问道,“容儿,梁开说的那个奸细,你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