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白亦道谢了,“小白,有劳你了,这杯我就喝了,以后万不可如此,毕竟父母还在,我不好僭越的。”
余白亦不过是为了查探江薇的身体状况,对江薇的说辞自然是应和的,连连点头。
江薇不知道,在她从余白亦的手上接过茶杯的时候,余白亦眼疾手快,一把扣在了江薇的右手手腕处。
说是扣,其实余白亦的动作很轻,速度也够快,江薇只是有所感觉,余白亦就已经放开了,是以,江薇根本就没察觉,连问都没问一句。
然而,探视过江薇脉搏的余白亦,神色间却是更加奇怪了。
在山上的时候,她就跟着师父学习过医道。只不过她不专心,每次上课也都是做做样子。
师父也不管她们,她只管将自己毕生所学教给徒弟们,至于她们是否学的会,她并不是很在意,哦,武功除外。
其实如今想起来,觉得师父还是豁达的,对人生看的很透。
她的一身本领,她的徒弟学的会,继承了她的衣钵自然是好,如果学不会,她也不强求,一切命中注定。
所以,在师父这般不作为之下,余白亦和师妹司徒娇除了武功学了师父的七八成,其他方面都不太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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