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白亦最近是真的忙,好多事都堆在一块儿。
婚纱照才拍了一组,还有一组待安排。
拍婚纱照其实还好说,都是和江容在一起,就当做两人旅游了。
但是,今晚的家族宴会,余白亦可是不敢随意了。
这不,今天一大早她整个人就显得躁郁的很,心情不是很佳。
江容帮她按摩太阳穴,劝慰道,“你别紧张啊,都只是家里人,没什么好怕的。”
“父母你早就见过的,你和他们相处的那么好,其他人怎么样,你然不要放在心上。”
余白亦说,“话是这么说,但真的到这个当口了,谁会不在意?我可没有你的阅历足,也没有你这么好的心思,我就是烦烦烦。”
江容叹,“哎,我是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总而言之,你始终记得礼仪老师教给你的,无论何时何地,都要保持冷静的头脑,最高雅的姿态,这样,才不会让自己失态,也不会让人抓住把柄,知道吗?”
余白亦除了点头还能怎么办。
过了一会儿,她问,“你今天还要去上班吗,能不能别去啊?”
江容在她额前亲吻一下,“今天不是周末,班还是要上的,你呀,别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