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快,就有人开了门进来。
可惜的是,来人并不是香香想的端菜上来的服务员,而是一脸苦涩郁闷的梁开。
余白亦和江容一下子就惊奇了。
余白亦更是立马问了出来,“额,梁开,怎么是你?”
说着,她还看了看梁开的身后,接着问,“就你一个人吗?文心呢,她去哪儿了?”
“你别告诉我,文心一个人回去了。”她拍拍自己的脑门,很是无语道,“我的天,文心走了,梁开你居然没去追,还杵在这儿干什么?!”
江容倒是一语中的,态度比较正常,说道,“文心回去了,她没让你送?”
香香坐在餐桌旁,看到这样的情况,也想插话说上一说,季淮却是按住了她的手,对她摇头示意,并低低的说,“这是阿容姑妈的儿子,是他的表弟的事,我们就别参和,听阿容和小白说就是。”
香香立马点头,“嗯,我知道了,我不说话就听听,当故事听。”
季淮很满意香香的听话,笑了笑,不再多说,听梁开叙说。
梁开很是低沉,整个人的状态格外的低靡,声音也是微弱,像受了极大的打击。
他说,“文心说想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