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江容的脸色就变了,变得很难看。
余白亦适时的说了一句,“看样子,经理劝解不了,你得出马了。”
江容点头,“确实,再不出现,这两人还不知道闹出什么丑事来,丢人现眼。”
“小白,你是在这里等我,还是回包厢?”江容问了一句。
余白亦说,“我在这里等你。”
“我想看看你是怎么处理的。”
江容说,“好,那你在这里等我,别走开。”
刚走了一步,江容停了下来,对余白亦说,“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个人也是需要处理的,但我不是很方便,还是请你来帮个忙。”
余白亦想不出,便问,“帮什么?”
江容头抬抬,眼睛看向那个缩到了角落里,恨不得钻进地缝,一直默然流眼泪的文心,说,“这个女孩子,你帮忙带她到我们的包厢,她只怕是一刻也不想待在这儿吧。”
也确实,几乎围观的人,凡是听到江亮所言的,俱是对文心指指点点,讨论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话。
这些话,虽然声音细小,文心却觉得她能听懂每一个字,那都是对她的嘲笑和奚落。
她受不了,她无地自容,她只希望这一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