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最近做的那个梦。
在那个梦里,她就是穿着一身红衣,而站在对面的余白亦就是穿了一身白衣。
此时此刻,梦境忽然与现实重合。
香香搞不明白,撑着头,不由自主的痛苦的叫了一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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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淮扶着香香坐到一旁的沙发凳上休息。
香香的脸色苍白,手撑着头,很是痛苦不堪的样子。
季淮见了,无比的心疼。
他搂紧了香香,手指在她额头上轻柔的按摩。这是某位名医教他的,说是这样做,可以缓解病人的痛楚,舒缓情绪,很有效果。
他一边按摩,一边轻声的问,“香香,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头疼的厉害?”
香香这会儿已经和缓了许多,头没有那么疼痛,她对季淮说,“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可是我一想,头就疼的厉害。”
“阿淮,你说这是不是跟我失去的记忆有关?”
“刚才那一刻,我好像想到了一些事情,但是我又记不起来。”
“阿淮,我这是怎么了?”
说到这里的香香,语气很是急切,也很彷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