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打肿脸充胖子,小气的很。”
老陈笑,“你怎么把那些草包和这两位少爷相比,没的比,没法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怎么比,平白掉了两位少爷的身价。”
老陈老婆又问了,“他们这么的优秀,你是怎么认识人家的?”
老陈说,“呵,说起来这个,还真得谢谢我们那位桥大伯。”
“你是说在外面给有钱人开车的那位桥伯。”老陈老婆问。
“嗯,就是桥伯,他就是帮季少爷家开车的。”老陈点头,“你还记得前几年,我们在外面打工,桥伯他家里出了些事,需要桥伯回家处理。事情发生的急,桥伯也来不及请假,就打电话给我让我替他开几天车。”
“我也是赶鸭子上架,也不怕出事,还真的就那么顶上了。当时,季少要去上班,便是我送的他。”
“季少突然见到我也是眼生,就多问了几句,我没敢撒谎,都跟他实话实说。他听了,倒没有什么说辞,只是让我好好开车,不要出事就好。”
“到那会儿,我才心定下来,车也就开的越来越稳了。”
“后面,一连几天,季少都是让我送他,他还夸我性子沉稳,手也很稳,以后做事业会成功的。我听了很受鼓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