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女儿,看在孩子的份上,季伯伯和伯母也会心软,说不定也就同意香香进入季家的家门了。”
“偏偏香香什么都做不了,结婚一年多了连个怀孕的信息都没有,对此季淮也很是无奈。可是香香的身子根本就不允许,他也不舍得香香为了孩子而受尽了苦头,这事便也一直耽误了下来。”
“到现在,季淮和香香还是住在外边。而季伯伯和季伯母,我前一段时间有去看过他们,头上的白发更多了,看了也很是让人心疼。”
说到这里,江容很是感慨,亲吻了余白亦的脸颊一下,而后说道,“幸好,我们不一样,婚事得到了家人的祝福,不必和季淮那般。”
江容何止是幸运。
能等来余白亦,这是他前世修来的福气。
十二年没有白等。
看爸妈那么热情的操办着婚事,一点都不觉得辛苦,还乐此不疲,江容就觉得自己很幸运,很幸福。
对余白亦更加爱怜。
余白亦也亲吻他,给了他最好的回应。
又是一番缠绵,而后江容才说,“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呢。”
余白亦问,“还有什么事?”
江容说,“是爸妈的意思,妈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