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北说,“可是我年纪轻轻,还不到30岁,还没娶妻生子呢,怎么能就真的出家当了和尚,那也太痛苦了。”
“说句不恭敬的话,我只不过是想在寺庙里避避难,躲过那阵风头。等风头过了,自然是要出来,红尘这么美丽,我还没玩够呢,怎么会去出家。”
“但是师傅他老人家就不这样想,还说我六根不净,犯了这个戒那个戒,非得要为我头上点戒疤。”
“我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这不,我头上就被他点了好几个疤痕。”
“现在好了,现在就算是想长头发也长不出来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好的偏方,可以令我的头发重生,这样一个光头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
余白亦问,“那你怎么出来寺庙的,你师傅不管你,任你出来吗?”
易北说,“嗨,师傅他老人家去年年初就圆寂了,寺庙里就剩下我和几个小师兄。”
“小师兄年纪还小,都不晓事,寺庙也没什么正经收入。这不就我年纪大些,得出来挣钱养家。”
江容在旁解释,“易北的小师兄都是十来岁的孩子,最大的一个现在才十二岁,最小的才六岁。他们都是老主持收养的孤儿,比易北进门的时间早,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