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说给我听吗?”
余白亦想了想,跟他简单了说了下,“是我和我师父之间的事,这件事不解决好,我很难静心下来。”
若是真气一直没有反应,她仍然是个普通人,那师父和师门里的事情,她不提也罢。但现在的情况却是,她体内的真气有反应了,而她貌似也找到了恢复真气的方法。
只要假以时日,她相信她会恢复功夫的。
当时候,她再召唤回来流月,杀上倾城派,那她一直以来的夙愿,说不定就成功了。
正是基于此,她心中对于和江容的婚事,也是充满了不确定性。
现在,她可以和江容恋爱,可以做很多的事情,但是一旦真气恢复,会发生什么,她是真的一点都不敢打包票。
所以,她觉得这些事,还是有必要跟江容说一说的,让他的心里有个底。
正好江容在问,“你和你师父之间,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你会落到这样的地步,而你的师父似乎并没有出现过,也没有关心过你。”
余白亦说,“阿容,电话里也说不清楚。这样吧,晚上你下班后,来家里接我,我跟你回家去,到时候我会把我的事情告诉你的。”
“这样,你能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