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白亦笑了笑，说道，“你别打听了，李舜叫我呢，我也不好耽误。小刘，很快就会有结论的。”
说了这句莫名其妙的话，余白亦挥别小刘，毅然进了李舜的办公室。
一进去，余白亦就看到了李舜。依然熟悉的环境，依然熟悉的人，可是，给余白亦的感觉却是完的不同。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总觉得这次进来这个办公室，再也没有了以前的自在，反而有种拘谨。
“你过来了，”李舜抬头看她一眼，就说，“请坐。”
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样子，然没有了往日的轻松。李舜自己，也是很平静，完看不到前天在海滨之城3号包厢里那种疯狂的样子。
余白亦也没多说什么，将办公室的门关上之后，就走过去，坐在了李舜的对面。
李舜说，“半个小时前，四大美女那几位阿姨打了电话给我，说是不再来健身房，要退会员。”
“我也没有强留，就都同意了。”
李舜抬起头，看着余白亦，继续说，“你那个训练项目加上那天新来的那位女士，一共也就五个人，现在一下子走了四个，只剩一个，我这里实在支撑不起这个项目，成本太高，收益几乎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