杞人忧天。而且她也不想跟江容抱怨,还是把今天晚上和明天一天先过好吧。
散完步,他们就回去了,现在也很晚了,两人也没再折腾,直接往卧室走去。
余白亦依然是和江容住一起,不过,今晚江容倒是没有对她动手动脚的。
可能是担心她心里烦,不愿意有太过亲密的举动,他也不想强迫于她,干脆就清清爽爽的过一晚好了。
余白亦先去洗的澡。
洗好出来,穿着丝质的睡衣,江容也就看了她几眼,亲亲她的脸颊,他就没做什么了,而后就去洗了澡。
余白亦一个人躺在床上,薄被盖着身子,眼睛眯着,不知不觉竟然就睡着了,连江容什么时候洗好了澡出来的都不知道。
江容看着她睡着了的面容,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便在旁边的位置躺下,伸手关了灯,卧室里一下子陷入了黑暗与安静。
余白亦是凌晨3点醒过来的,并不是睡到自然醒,而是被梦境给惊醒了。
并不是像以前那样叫人羞涩的春梦,而是一场生离死别。
在梦中,男女主人翁依然是她和江容,但是场景却是很怪异。
她穿着一身古装,那是她以前在山上经常穿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