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还真是。
他单身这么久,万一真的冲动起来,万一他真的控制不住,那,那就真的不好收拾了。
她觉得情愿去相信男人在女人身上的控制力,还不如自己先把自己保护好。
于是,她说,“那你先起来,我要去洗澡。”
江容同意了。
但是也是在她身上留下一连串他的印记,才肯让她去洗漱。
正如江妈妈周竹韵说的那样,一切她都准备妥当。在偌大的卫生间里,她就看到专门为她准备的浴袍浴巾,还有干干净净的女士衣物。
不说牙刷毛巾,就连内衣内裤,她都在抽屉里放的整整齐齐,完让人没有后顾之忧。
余白亦越发觉得,就这么嫁给江容,好像也不错。
只是,真的这么嫁为了人妇,那她的仇,还要不要报?武功,还要不要恢复?流月,还要不要拿回来?
这对余白亦来说,是一个难题。
说真的,自从从江容口中得知了流月的下落后,她就经常的想起来以往的事,尤其是两年前的那一夜。
昨夜,体内的真气,又有了恢复的痕迹,虽然弱的几乎没有存在感,但到底给了她希望。
如果功夫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