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玩的晚一些也无妨。”
余白亦二话不说,“好。”
话说到这份上,也就差不多说清了,李舜也不用担心赵阿姨这一块了,他只期待周六晚上见面后的结果。
于是他说,“我没什么事了,你先进去吧。”
余白亦说,“那行,我先进去了,拜拜。”
于是,两人各自分开。
一走进教室,周竹韵就问她了,“那位李舜,他跟你说什么了说这么久?”
余白亦对她没什么隐瞒,便都跟她说了。
她们俩距离四大美女有些远,且她们四个在打牌,吵吵闹闹的,倒也不虞她们会听了去。
说完这些,余白亦便问,“阿姨,你说男女之间真的没有纯友谊吗?”
周竹韵说,“就阿姨的经验来看,一般来说,男女之间确实很少会有纯纯的友情的,但也不能绝对。只是这种情况很少罢了。”
“说真的,你和李舜之间,这样约个时间,说清楚彼此的关系,挺好的。”
“不是阿姨多嘴,男女之间的关系还是要界限清楚的,不然一旦误会了,到时候可就真说不清楚了。”
余白亦忽然意识到她眼前的这位女士,可是江容的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