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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解开她的衣服扣子。
慢慢的,衣服一点点的掀开。
江容看着她年轻美好的肉体,一点点的,完完的显现在他的眼前。
再度亲吻了一下她的嘴唇,江容继续往下,再然后,他一口直接是含住了她的小白兔……
余白亦蓦然清醒了过来,回过神来看看,原来是自己在意淫。
鸭脖子还好好的在她的手上呢,只咬了一半。
余白亦不由得叹气,这都叫做什么事儿啊!
发狠干掉了鸭脖子和毛豆,余白亦这才去洗漱,然后休息。
哦,每日的打坐是绝对不能忘的。
然而,即便是努力清净,打起坐来也很不专心,老是分神。
本来打坐就讲究的是物我两忘,进入纯净的冥想世界。她现在倒好,冥想倒是做到了,却是直接进入了睡眠模式。
睡梦中,她梦到,她和江容两个人,分别穿着鲜艳的红色喜服,她盖着红色的盖头坐在床沿。
江容走过来,用手掀开了她的红色盖头,轻轻的唤她,“娘子。”
余白亦抬头,娇羞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怯生生的跟着唤道,“夫君。”
江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