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春梦。
好可怕,她居然对一个男人,还是认识几天的男人,做了春梦!
余白亦感受了一下,发现自己身上很不对劲,很不舒服。
再也忍受不了啦,她赶紧的起床,然后飞奔卫生间,快速的洗了个澡,这才身清爽起来。
当然,她也赶紧的把换洗下来的衣服清洗了一遍,然后放到阳台上晾干。
做好了这些,她的脸蛋才恢复了些正常,然后再去洗漱。
即便如此,刷牙的时候,她也忍不住抱怨起江容来,对着镜子就骂,“都怪你,该死的家伙,带我去帝歌就算了,还让我见识了那么黄暴的场面,害得我做了一晚上不正经的梦。”
“哼。”
想到梦里面,这个男人就在她身上任意肆为,她就更加不爽起来。
然而,嘴上在抱怨,脑子里却依然在想着梦境里面的画面。
尤其是那羞羞的画面,她的脸不禁又红了。
哎呀!
不能再想了,像个女流氓似的,臊死人了!
匆匆的洗了把脸,余白亦换上运动衣,到外面运动去了。
运动使她快乐,使她忘记一切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