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是对的,强行打坐说不定还会走火入魔,适当的休息休息也不错。
余白亦回。
嗯,躺在床上睡了呢,不过也没睡意,我怕我今晚是要失眠了。
江容也不发短信了,干脆打了电话过来。
余白亦瞬间就接通了电话。
她自己也没想到,有一天她接一个男人的电话会这么的迫不及待。
还来不及思考,江容透着浓浓关心的温和嗓音立马传了过来,“这是怎么了,有心事?”
余白亦讷讷,有些瓮声瓮气的,说道,“也不算是心事,就是今天在帝歌所见到的一些事情,之前听的时候没有那么深的感触,现在回来,夜深人静的,越想越觉得难受。尤其是那个欧阳对待奇冰儿的事情,真的是令人发指,难以原谅。”
其实她蛮想跟江容说说她刚才打坐时不小心睡着了做的那个绮丽的梦,但是话到嘴边又觉得,这要真是跟他说了,他一定会觉得自己不正经,在梦里面对他想入非非。
说不定,明天见面的时候,他就把自己带到一个私密的包厢里,干脆就将梦境里的画面实现。
热烈的亲吻她,然后再做些尺度更加大的事情。
要真是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