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何意,余白亦只说,“别问,马上你就知道了。”
原来在一楼女装卖场的后边,有一排抓娃娃机,一共五台,其中三台前面围了人,都是一男一女的情侣在玩。
江容指指娃娃机,“你要玩这个?”
余白亦说,“是啊,你要不要玩玩?”
江大少忽然有点不好意思了,“我没玩过这种。”
真的从来没玩过。
因为诅咒的关系,他比较孤僻,人又低调。除了和几位好友来往,很少出来玩的。即使和好友出来玩,一般也都是在会所打打球或者喝喝酒,从来没见过这种娃娃机。
余白亦毫不在意,“没玩过没关系,我教你。”
“你在这里占个位,我去换币过来。”
她说着就走。
熟门熟路的,显然是经常来这里玩的。
岂止是经常来玩,那位负责兑币的阿姨,一见是她,连忙说,“最多兑二十块钱,再多就不给兑了。”
阿姨是真怕了她。
虽然她只是个负责兑币的,但这娃娃机也有她家儿子的股份在。一般人花几十块钱也不见得能夹到一个娃娃,人家也不在意,图的就是一个乐趣。
这个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