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问,“老婆,你这是怎么了,什么事情这么伤心?”
周竹韵努力让自己变得平静些,声音却还是断断续续,泪流不止,“我这是高兴的,你快听电话,是容儿打来的。”
江君怀只好听电话,一开口就是问,“容儿,你跟你妈妈说了什么,她哭个不停。”
江容说,“爸,我没跟妈妈说什么,就说了一句话,妈妈太激动了。”
江君怀急,“你说了什么话让你妈这么激动,别告诉我你在外面杀人放火了?!”
也只有这种可能性,至于别的比如祸害人家女孩子,搞大了女孩的肚子之类的,那是不可能的,江君怀想都不会往这边想。
如果可以,他倒还希望容儿在外面乱来呢。最好是带个孙子或孙女回来。
当然,这种事也只能是想想,根本不可能实现。
江容说,“爸,你瞎说什么呢,我只是跟妈妈说,就在不久前有个女孩儿拔出了我埋在林中小湖里的剑,而已。”
江君怀,“什么什么,拔出了剑,一个女孩儿……你说的真的!”
江君怀的嗓门一下子大了起来,“你个混小子,这么大的事,你居然还而已,看老子不削死你。”
有人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