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会吝啬的为她的丈夫治疗,无需他这样恳求。
听老中医这样讲,靳柔神情落寞的垂下了头,小声的说着:“大爷,你不知道,我的丈夫是个很要面子的人,这次的事情对他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他嘴上不说,可是我能够看的出来,他已经彻底的放弃了,并不愿意接受任何的治疗。”
“只要活着就有一份希望,你应该劝劝你的丈夫,让
他积极的接受治疗,而不是在我这里浪费时间,而且,根据你之前的讲述,我行医多年,并不认为你丈夫的腿是一点康复的可能也没有,只是没有找对明白人而已,当然了,这个明白人绝对不是我,我所学的这点按摩、中医缓解一下病人的疼痛,来减轻病人的痛苦是没有问题的,但若是想药让你的丈夫站起来,我是做不到的。”
之前老中医不愿意讲,是怕打击到靳柔的那份积极性。
但靳柔再三的纠缠,让他越发的承受不来,只能够将实情说出来。
果然如老中医所看到的那样,靳柔失落的垂下了头,眼睛中泛着晶莹的泪光。
“你别哭啊,我只是说我没有办法,并没有说其他的医生没有办法,其实,这些天我和我的老伴一直在为你四处打听着能够治好你丈夫两条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