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肯定的说着:“墨总,你不用找了,靳柔根本不在房间里。”
听小兰这样讲,墨亦勋整个神经都变得紧绷起来,紧张不已的向小兰询问着:“靳柔不在?那她去哪里了?”
“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靳柔现在应该在后山前面的那条小溪旁。”
又是山,又是水的,想到靳柔之前情绪不稳定,墨亦勋真的很
担心她会走出怎样伤害自己的事情,顾不得去埋怨小兰照顾的不称职,情绪兴奋的跑了出去。
按照小兰所给的地址,墨亦勋很快便来到了那个小溪边。
但放眼望去,他根本就没有看到靳柔,心莫名的悬了起来,生怕靳柔想不开,在寻了短见。
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是错的,墨亦勋沿着那条小溪,不断的往上走着。
途中,他捡到了一条手链,只是一眼他便认出来那时靳柔的东西。
整颗心都跌落到了谷底,整颗心跳乱了节奏。
紧张不已的往四周望去,还是没有见到靳柔的身影,一份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墨亦勋眼睛中泛着晶莹的泪光,紧紧的握着那条手链,内心是自责的,懊悔的。
恨自己不能够早些来到这里,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