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婷实在是心疼现在的靳柔,该说的话她都说了,只希望靳柔能够早些的想通,做回以前的靳柔。
入夜,在当地医生的建议下,墨羽婷偷偷的往靳柔睡前那杯牛奶中加了一点剂量的安眠药,只希望靳柔能够好好的睡上一觉,不要在被这些事情所困扰,早日将身体养好。
看着靳柔睡着之后,墨羽婷悄悄的走出了房间。
此刻,小兰和她的母亲都守在客厅里没睡,待墨羽婷走出靳柔的房间后,两人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紧张,向墨羽婷急切的询问着:“靳柔睡了?”
“睡了,我在她的牛奶里加了些安眠药,应该能够睡到明天早上。”
说完这句话,墨羽婷疲惫的往沙发上一坐,满是惆怅的说着:“靳柔这个傻丫头,实在是太傻了。”
墨羽婷的这番评判,传到了她母亲的耳畔,深深的叹了口气,感慨万千的说着:“在感情的方面,哪个女人不是像靳柔这般痴傻的呢?人们常说,女人在感情方面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并非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墨羽婷的母亲是个过来人,所以也是最能够理解靳柔的人。
墨羽婷明亮的美眸中饱含着一份复杂望向自己的母亲,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