俐齿的。
“没错,我是在质疑您,既然您的话有错,我为什么不能质疑。”靳柔反问道,“墨董,您今天来找我的原因不就是想让我离开墨亦勋吗?我正好也有话想要对您说。”
“好,你说。”墨锦年双臂环抱着,挑眉看着她。
她倒想听听这个丫头能说出什么所以然,至少在现在看来这个丫头不是什么太软弱的性格。
“我知道您对我的看法,无非就是觉得我是因为钱才和墨亦勋在一起的,不瞒您说的确是这样,当然也并不完全是,墨亦勋承担了我父亲所有的医疗费,于是我们两人之间便签订了契约,用孩子来换取我父亲的医疗费。”
靳柔如实的叙述,不管墨锦年对真相的了解到底有多少。
墨锦年稍稍皱了皱眉,怎么又会牵扯到孩子的问题上?
“然后呢?”
靳柔笑了笑,她靠在椅子上,此刻整个人完全是放松的状态,而不是被笼罩在墨锦年的阴影下。
她不紧不慢的开口道:“然后我会等生下墨亦勋的孩子就离开他,您大可放心,我不会因为有了墨亦勋的孩子就赖上墨家,非要争得一个名分。”
墨锦年面无表情的听完她的话,她基本上已经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