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沉迷于赌博输了很多钱,要债的人每天都去我家蹲守,后来还拿刀威胁我们,爸爸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所以卖了房子搬到老家去住。”
靳柔微仰着头,她的眼眶是湿的,他根本不敢眨眼,因为眨眼间眼泪便会掉落。
她希望自己是勇敢的,而不是会轻易在别人面前落泪的懦弱女孩。
林一木握了握拳头,克制住想要轻抚靳柔脸颊的想法,他多想现在能给她一个拥抱,告诉她,以后的日子有他在,不会再让她受到伤害了。
只是目前不可以,他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而让靳柔躲着他。
“柔柔,你受苦了,抱歉,是我又勾起了你的伤心事。”
靳柔的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容,“老房子卖了也好,至少从那以后,王玉再也没有敢赌大的。”
“她不配做一个母亲。”林一木愤愤的说道,他从来就不带有色眼镜看人,唯有王玉这个人,他半点好感都没有。
“你说的对,她对我而言的确不能算得上是一位母亲,但是谁让她不是她亲生的,又是她情敌的孩子,她能把我养到成年就够了,所以既不爱她也不恨她。”靳柔喃喃道,看似稀里糊涂的她对很多事情想的很通彻,不过是大多时候她不愿意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