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父聊天的氛围比刚才好了许多,终于迈过了那个十分压抑的话题。
“对了,我还没有问,你和墨先生最近还好吗?”
“怎么会这么问?我们两人一直挺好的呀!”靳柔用笑容来掩饰掉她的不自然,“你看这些补品全是亦勋给你买的,包括这束香水百合。”
看着靳柔表露出的状态,靳父放心了些,女儿觉得好就够了,他就不要一个人瞎想那么多没用的。
靳柔的心底涌上一些难过的情绪,不管父亲在哪里,总是最牵挂她。
所以她和墨亦勋之间的事情更要好好理清才是,不然到最后被父亲知道了,一定会怪他牵累她。
砰砰砰,几声扣门声响起。
靳柔向门口张望着,这肯定不是王玉,她哪有这么礼貌的时候,她不踹门进来都是好的。
“请进。”她喊了一声。
“应该是查房的医生来了,我还忘了告诉你,你知道我现在的主治医师是谁吗?”
“是……”靳柔的话还没有问出口,就被一道温润的声音打岔了。
“伯父,身体感觉怎么样了?”
靳柔说着声音的来源看过去,映入眼帘的是一袭白大褂,宽松的白大褂依旧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