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常疏离淡漠。
是发生了事,原因是什么,他无需知道。
望着墨亦勋对她关怀备至的样子,她有那么一瞬间在想如果今天下午她不着急去说她负责韩楚瑶策划案的事情,也许他们现在还可以好好相处。
墨亦勋的眸光一暗,他再怎么问估计也问不出任何话来。
靳柔今天真的很奇怪,他们认识这么长时间以来,他还是第一次见她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
模样。
“等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好吗?来,喝杯牛奶,对睡眠好。”墨亦勋拿过床头柜的玻璃杯。
靳柔接过去,脱口而出说了句,“谢谢。”
她没有意识到此刻她有多陌生,换作以往,谢谢这两个字她一定不会说,相反的,她还会跟墨亦勋打趣。
墨亦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靳柔两手紧握着杯子,安安静静的小口喝着牛奶,她一直低着头,眼不见心不烦大概就代表了她现在的心情吧!
她喝完牛奶,墨亦勋自然的接过空杯子,他摸了摸她的长发,“一会去漱漱口,然后就睡觉吧,要是身体不舒服的话,明天请一天假,柔柔,我让你去公司上班是为了让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