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她怎么辩解都是苍白的。
现在她唯一希望的就是韩楚瑶就此收手,停止对她的恶意无限的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跟她抢墨亦勋,一切不过都是命运在跟她开玩笑而已。
“呦,靳小姐这是在伤情呢还是高兴呢?”甜美的音色由远及近,其中夹杂着明显的讥诮。
靳柔站在原地未动弹一下,她不必回头看,也知道是谁来了。
“怎么不说话?让我猜猜靳小姐是不是因为得到了一个大案子躲在这里一个人偷偷的高兴呢!”韩楚瑶背着手,微扬着下巴绕到靳柔的身侧俯视着她。
在会议上她忍着情绪没有显露出来她对她的厌恶。
就在昨天她再一次去墨家老宅看望墨锦年的时候,她哭诉墨亦勋有多忽视她,对那个见不得光的女人有多好,墨锦年告诉她想要当墨亦勋的妻子必须懂得忍耐。
墨亦勋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围绕在他身边的女人不计其数,她若是连一点忍耐力都没有,又凭什么站在墨亦勋身旁。
墨锦年教她怎么去讨好墨亦勋,怎么不显山露水的对付他身旁的女人。
韩楚瑶虽然在处事方面笨了一些,但有人点拨,她自然就能明白她怎么去做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