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有什么对不起的,别听你妈瞎说,我刚才在卫生间,不知道你打电话过来,你妈她的话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我不会跟她计较的,哎我都习惯了。”靳柔无奈的低下头,要是跟她计较,她应该早就得抑郁症抑郁而亡了。
“爸爸,你最近身体怎么样了?”
“医生说我恢复的还不错,让我在医院再修养半个多月就可以回家了,我现在就想出院回去了,还是家里好啊!”靳父在电话那头笑着,他想女儿也想家。
“那你要听医生的话,该吃药就吃药该化疗就化疗,想吃什么东西就跟护工说,别因为妈说什么就委屈了自己。”靳柔眼眸里氤氲着水汽,她现在唯一的记挂就是父亲了。
“好,我都听你的。”靳父答应着,“对了,柔柔,你和墨先生相处的怎么样了?”
一提到墨亦勋,靳柔心脏漏停了一拍,父亲还是问起了他们的事情。
说实话他们现在相处的十分好,墨亦勋对她照顾细微,体贴有佳,跟热恋中的情侣没有任何区别。
“爸,我们两人挺好的,你不用担心我。”她如实的说道。
靳父在电话那头轻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好归好,但是柔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