勋不放心的又嘱咐了两句,它隐约感觉以她这样软绵绵的性格肯定会被老员工欺负。
“我明白了。”靳柔乖巧的回答着,不过心里想的却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一旦进到工作环境,她就要学着独立,若是一有事就找墨亦勋,她也太没用了吧!她不愿意依赖它太多。
人都是有惯性的,一旦开始依赖他人,就很难戒掉了,所以趁她还未学会依赖他之前,她要彻底把这颗叫做依赖的种子扼杀于萌芽之中。
“还有。”
“什么?”靳柔侧头倾听,总裁说的她要一个字不漏的全部记住。
“还有就是……”墨亦勋突然一伸胳膊,将她揽入怀中,在她的红唇上轻咬了一口,“晚上你会知道我有多禁欲。”
清冷的声音落入靳柔的耳畔,她抬眸瞪了他一眼,心里喊着无赖。
墨亦勋慢斯条理的收拾好文件,对她回眸一笑便下车去了。
他一下车,靳柔只感觉车内的温度腾一下就上来了,果然这是一台制冷机。
她抿了抿嘴唇,掏出镜子检查自己的妆容,墨亦勋刚才咬的那一下可不轻,她补了一点口红,才遮挡了一下略微肿的地方。
再咬的厉害一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