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想单独跟你聊会。”
墨亦勋听后立即起身,这意思再清楚不过了,“那伯父你们先聊,我去外面待会。”
靳柔对他淡淡一笑,还好墨亦勋今天足够通情达理。
“那个我也不是外人就不用出去了吧?”王玉站在原地没有要动弹的意思。
墨亦勋笑了笑,“我正好有事想跟你说,跟我出来一下。”
“啊!有事跟我说。”王玉指了指自己,她想指定又是靳柔那个死丫头在背后说她的坏话,迫于敢怒不敢言,她只得同意,“那好吧!墨先生,您先请。”
病房的门被带上后,靳柔搬过凳子做到靳父的跟前。
“柔柔,爸爸生病这么长时间让你跟着一起受苦了。”靳父拉过靳柔的手握在在手心里,心疼的看着她。
靳柔摇摇头,反握住靳父的手,“爸爸,你说什么呢,我是你的女儿,你养我这么多年受的苦,我吃这点苦算什么呢!”
靳父单手捂了下眼睛,泪水盈满了他的眼眶,眼泪再强忍着不落下,也盖不住他微微发抖的肩膀。
“爸爸,你别难过,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靳柔拉过靳父的手,她用手背替他擦拭点挂在眼角的泪珠。
“